第290章 沉香出世【求订阅】
第290章沉香出世【求订阅】
“真君,听我解释!”
天奴脸色一变,平常都称呼杨戬,现在却称呼真君,实在是罕见,只可惜他现在才服软已经晚了。
甚至杨戬都觉得,相比于天奴这幅异常恭敬的样子,还是他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更舒服。
“天奴大人,本君此行并非真我,而是元神显化,应凡间修士降世,秉公执法,还请天奴大人见谅。”
杨戬义正辞严地说道。
天奴还没说话,杨戬接着开口道:“本君已将事情查清楚,敢问天奴大人,是否扬言将此凡人剥皮挫骨,驱散魂魄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?”
杨戬颇为识趣。
杨戬手腕一翻,拿出司法天神印,随着印光一照,将天奴神籍削去,随后抬手打出一道灵光,张开六道轮回,将天奴一脚踹进去。
王母娘娘直接打断杨戬的话。
王母似乎早有预料,“你不明白,忠于天就是忠于人,我猜,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起了反心吧?”
………
杨戬与张景云沟通。
“杨戬,如果今日之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今后娘娘那里,我可以多为你说点好话,尔等办案,我也不会多加阻碍,你觉得如何?”
天奴怒气未消说道。
“你连天奴都敢私自处置,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,你可知,天奴已经被打入畜生道?”
“杨戬,你要明白得罪我对你没有好处,放我一马,大不了今后我都听你的吩咐,娘娘那边有什么动作,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“这是玉树?”
杨戬不由得握紧双拳,他本以为,只要死死的扒住司法天神的位置,就能维护三界的公平,让人间的百姓不再受那么多的苦难。
“杨戬,你好大胆子!”
画面中,正是张景云往天奴脸上,泼了一盆开水,然后天奴及其麾下灵官勃然大怒。
“启禀真君,我们已经劝过天奴,是他不听,非要将凡人剥皮挫骨,驱散魂魄,与我等无关啊!”
三界内外,凡是王母想知道的事,很少能瞒得过她,杨戬不知道的事王母反而知道。
杨戬正色道:“我只是秉公执法,如果娘娘要包庇天奴,那今后杨戬执法还有什么公正可言?”
杨戬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“你修为怎么提升这般快?”
实际上王母娘娘是明白告诉杨戬,地府没收到数十万鬼魂就不算完,她是要绝了杨戬暗箱操作的机会。
“北郡?”杨戬心里一咯噔。
杨戬是从凡人走过来的,他知道,有时候玉帝王母一个不甘心,下界要么大旱三月,要么三月暴雨,要么就派遣四方瘟神等等。
“恭送真君。”
天奴有些慌了,若是被贬下凡间,这辈子恐怕再难翻身,慌忙之下,天奴怒指杨戬说:“二郎神,你是因为我等诋毁杨婵,公报私仇是不是?”
杨戬皱眉:“娘娘此话何意?”
最后杨戬反应过来,是修为问题,上次他见张景云还是凡人,如今才过去几个月,怎么能有这么高修为?
杨戬眉头一皱,如果张景云作恶,靠歪门邪道才拥有这一身修行,那即使张景云帮过他两次,杨戬也不得不秉公处理,以防养虎为患。
随后只听王母淡淡说道,“杨戬,陛下命你率四方瘟神,到北郡一代散播瘟疫。”
“本君已将为首神灵打入六道轮回,这次算是你帮了本君的大忙,今后遇到难处,本君定会相助。”
“你跟我谈公正?”王母气得不轻:“你犯天条的事情做得还少?我和玉帝有没有对你公正处置?”
见此情形,天奴连忙说起软话来:“真君,刚才是我一时冲动,你看此人好端端得站在这里也没事,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?”
这次杨戬若是助纣为虐,率领四方瘟神夺去数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,下次还不知道王母或玉帝要他做什么恶事。
话音一落,杨戬手中三尖两刃刀,顿时化作一条三首蛟龙,将逃跑的天奴束缚,跪在杨戬面前。
骂归骂,王母娘娘此次唤来杨戬,是有目的的,天奴的事只是一个让杨戬为她做事的理由。
王母的意思很简单,牺牲了天奴,杨戬轻只是描淡写几句话还不够,说白了,就是得加钱。
杨戬轻笑一声开口,“天奴大人,伱糊涂啊!按照天规将你削去神籍贬下凡间,同样不会阻止我办案,娘娘那里也没人吹耳旁风,何乐而不为?”
杨戬道:“忠于人!”
杨戬心头一颤,知道此事再难改变,至于王母跟阴司打好招呼,也不是为了减轻杨戬的工作量。
为了捍卫所谓的天威,人间百姓,便是可以被牺牲的对象,上次南郡暴雨也是如此。
张景云也缓缓说道:“实不相瞒,我是在几个月前偶然看到九天之上坠落不知名晶体,似乎是什么碎片,待得到碎片之后,修为便突飞猛进,短短数月就登堂入室。”
“汪!没有!”哮天犬摇头。
杨戬正想着给张景云什么奖励好,忽然他又察觉到有什么问题,总感觉哪不太对劲。
一看就是仙家正统。
说到这,天奴多少也有几分委屈,“况且是此人先冒犯神灵在先,他将开水泼在我等脸上,在场众人都可以作证,我只是惩戒过重而已。”
王母脸上挂着笑容,对杨戬说道:“我倒是想看看,你司法天神到底是忠于天还是忠于人。”
杨戬正要发怒,却听王母又补充了三个字:“的妹妹。”
天奴侧身说道。
杨戬微微点头:“尔等虽然劝阻,但是却依然助纣为虐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站在一边吧。”
天奴脸色一变,杨戬则收起天眼,“看来事情并非你所说那样,这名凡人是看不过你等诋毁三圣母,于是才仗义出手,没想到你们都是神仙,万般无奈之下才不得不请本君下凡。”
“娘娘有何事要杨戬去做?”
“你的请神术颇为熟练,看样子是茅山传承,三茅真君与本君相识,可需我替你说话?”杨戬又问。
“娘娘那边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果然是神物,你千万记得收好,以后遇到难处可以随时请本君。”杨戬看到玉树碎片就想起伤心事,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情,下一秒便元神归位。
却在这时,杨戬开启眉心的天眼,准备洞悉前因后果,随后一副画面浮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没想到这是此人第二次帮我了。”杨戬在心中感叹,上次他只是给张景云加了二十年阳寿,这次欠下更大人情,不能草率对待。
“某种碎片,几个月前…”
杨戬觉得很熟悉,他说的时间点,与杨戬正在做的一件事契合上了,直到张景云掏出一块蓝色晶体。
杨戬起身,原来是哮天犬来禀告,王母娘娘突然派仙童传话,让杨戬前往瑶池。
随着张景云拿出玉树碎片。
天奴等人松了一口气。
随着天奴被杨戬给打入六道轮回,心中祛除一块心病,杨戬也不禁在心中感念这个将他召唤下凡的修士。
杨戬大步流星走出神殿运转法力,飞往瑶池面见王母,哪料他刚进去就被王母厉声斥责。
杨戬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反下天去,直到王母说:“你的好妹妹,堂而皇之的与凡人成亲,你还不知道吧?”
张景云的意识见证了发生的一切,杨戬的感谢他并未放在心上,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。
张景云回道:“我姓刘,名彦昌,本来只是进京赶考的书生,偶然间学得法术,如今在华山任一方县令。”
“真君客气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有时候也挺聪明的。”这就是王母欣赏杨戬的地方,知道进退,互相都留有余地。
杨戬牵动脸上肌肉,太特么巧了,张景云拿的晶体竟然是他当初在广寒宫忍不住一拳干碎盘古睫毛,也就是那颗玉树后散落人间的碎片之一。
片刻后,杨戬对王母娘娘开口说,“天奴确实犯下大错,他曾经一再逼迫杨戬为他寻找童女折磨,只是碍于娘娘的面子不好明说。”
“天奴毕竟跟了我上万年!”
杨戬冷声道:“连娘娘都能背叛,让我怎么能相信你以后不会背叛我?你这样的人还是贬下凡间最好!”
杨戬对眼前之人颇为欣赏又说道,“随你吧,咦?不知为何,本君看你颇为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一样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张景云摇头说,“茅山法术也是我偶然得之,何必惊动三茅祖师,能帮到真君也是巧合,请真君不必客气。”
杨戬目露寒光,神念传音给手下:“老五、老六,秘密调集一千二百草头神在天地之间四万五千里处。”
在三妹和数十万百姓之间做抉择,是杨戬此生第二痛苦之事,第一痛苦的是眼睁睁看着母亲瑶姬被金乌晒死。
“你若是肯做表率,带头刹住天庭这股思凡之风,北郡一事,我可以不做计较,杨戬,你也不想看到北郡数十万百姓化为孤魂吧?”王母淡淡说道。
天奴一脸绝望,双眼已赤红一片,“将我贬下凡间,王母娘娘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
然而对方法力极为纯正。
话说道这个份上了,天奴也知道,想让杨戬放他一马怕是很难,最后天奴只能搬出王母娘娘。
杨戬漠视说道,天奴或许不知道,从他被王母娘娘派到杨戬身边监督杨戬办案就注定不会有好下场。
王母说:“北郡饥民,就因为官府赈粮不公,直接砸了玉皇庙,若不重重惩罚,天威何在?我已经跟阴司阎王打好招呼,让阴曹地府准备好接待数十万条饿鬼魂。”
“本君身为司法天神,捍卫天规之公正,你说本君公报私仇,那便是罪加一等!还不束手就擒?”
“你!你说什么?”
杨戬面色一变,“娘娘,是不是请陛下再考虑考虑,数十万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…”
杨戬幻话音一落化出三尖两刃刀,刀锋直指天奴及其麾下灵官,其中两名灵官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。
而天奴刚才在麾下灵官提醒之下,依旧要将张景云剥皮挫骨,这就是明知故犯,应该严惩,打入六道轮回,届时会投胎到哪一道就难说了。
杨戬一时沉默。
天奴连连后退道。
“三妹!娘娘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哦?还有这事?天奴大人稍等,待本君查明此事,一定给天奴大人一个交代。”杨戬郑重其事说道。
玉树是盘古睫毛,也是月宫灵根,拥有强大灵性,是世间少有的灵物,有很多超乎寻常的作用。
“杨戬!这是天命!”
结果被一个叫刘彦昌的凡人抢先,给杨戬省却诸多麻烦,连玉帝和王母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刘彦昌!”杨戬想起在哪见过了,几個月前南郡暴雨,他本来计划让东海龙王在固定地方降雨,然后他再暗中派草头神修建沟渠。
杨戬忍不住问道,他已睁开天眼,探查张景云体内的情况,如果是走歪门邪道,他一定能看出痕迹。
两名灵官顿时和天奴划清了界限,身边立减两人,让本就落在下风的天奴雪上加霜。
王母说着一顿。
“这个…”天奴等人已经汗流浃背,在人间私自对凡人处以极刑,按照天规应该削去神籍,贬下凡间。
王母娘娘暗啐道,“这个狗东西,就连这等龌龊之事也敢做下,真是死不足惜…不过~”
杨戬俯视着天奴,过往种种恩怨,天奴给他下了多少绊子,有多少次阻止自己挽救无辜百姓?
“你本该死知道吗?但本君觉得,按照天规将你削去神籍,贬下凡间才更痛苦,天奴大人,一路走好。”
杨戬在原地左右为难。
相比被杨戬找机会弄死,如今天奴只是被削去神籍贬下凡间,最起码还能保住性命。
杨戬忍不住翻了翻眼皮,这东西,还是他打碎玉树的证据,张景云也算是第三次帮自己了。
杨戬不慌不忙,将画面往前一倒,却是看到天奴等人喝酒吃肉,听闻有人夸赞三圣母便诋毁侮辱。
杨戬面色微变,王母又戏谑开口,“若是我给你个机会,让你做一个选择呢?为了几十万百姓,你愿不愿意牺牲一下自己…”
天界,真君神殿。
“娘娘有没有说什么事?”
“真君,你看,太过分了!”
杨戬面对最艰难的抉择。
而人间,圣母庙中却是气氛紧张,直到一阵清脆嘹亮的嘤鸣传出来,沉香正式出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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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君,听我解释!”
天奴脸色一变,平常都称呼杨戬,现在却称呼真君,实在是罕见,只可惜他现在才服软已经晚了。
甚至杨戬都觉得,相比于天奴这幅异常恭敬的样子,还是他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更舒服。
“天奴大人,本君此行并非真我,而是元神显化,应凡间修士降世,秉公执法,还请天奴大人见谅。”
杨戬义正辞严地说道。
天奴还没说话,杨戬接着开口道:“本君已将事情查清楚,敢问天奴大人,是否扬言将此凡人剥皮挫骨,驱散魂魄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?”
杨戬颇为识趣。
杨戬手腕一翻,拿出司法天神印,随着印光一照,将天奴神籍削去,随后抬手打出一道灵光,张开六道轮回,将天奴一脚踹进去。
王母娘娘直接打断杨戬的话。
王母似乎早有预料,“你不明白,忠于天就是忠于人,我猜,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起了反心吧?”
………
杨戬与张景云沟通。
“杨戬,如果今日之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今后娘娘那里,我可以多为你说点好话,尔等办案,我也不会多加阻碍,你觉得如何?”
天奴怒气未消说道。
“你连天奴都敢私自处置,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,你可知,天奴已经被打入畜生道?”
“杨戬,你要明白得罪我对你没有好处,放我一马,大不了今后我都听你的吩咐,娘娘那边有什么动作,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“这是玉树?”
杨戬不由得握紧双拳,他本以为,只要死死的扒住司法天神的位置,就能维护三界的公平,让人间的百姓不再受那么多的苦难。
“杨戬,你好大胆子!”
画面中,正是张景云往天奴脸上,泼了一盆开水,然后天奴及其麾下灵官勃然大怒。
“启禀真君,我们已经劝过天奴,是他不听,非要将凡人剥皮挫骨,驱散魂魄,与我等无关啊!”
三界内外,凡是王母想知道的事,很少能瞒得过她,杨戬不知道的事王母反而知道。
杨戬正色道:“我只是秉公执法,如果娘娘要包庇天奴,那今后杨戬执法还有什么公正可言?”
杨戬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“你修为怎么提升这般快?”
实际上王母娘娘是明白告诉杨戬,地府没收到数十万鬼魂就不算完,她是要绝了杨戬暗箱操作的机会。
“北郡?”杨戬心里一咯噔。
杨戬是从凡人走过来的,他知道,有时候玉帝王母一个不甘心,下界要么大旱三月,要么三月暴雨,要么就派遣四方瘟神等等。
“恭送真君。”
天奴有些慌了,若是被贬下凡间,这辈子恐怕再难翻身,慌忙之下,天奴怒指杨戬说:“二郎神,你是因为我等诋毁杨婵,公报私仇是不是?”
杨戬皱眉:“娘娘此话何意?”
最后杨戬反应过来,是修为问题,上次他见张景云还是凡人,如今才过去几个月,怎么能有这么高修为?
杨戬眉头一皱,如果张景云作恶,靠歪门邪道才拥有这一身修行,那即使张景云帮过他两次,杨戬也不得不秉公处理,以防养虎为患。
随后只听王母淡淡说道,“杨戬,陛下命你率四方瘟神,到北郡一代散播瘟疫。”
“本君已将为首神灵打入六道轮回,这次算是你帮了本君的大忙,今后遇到难处,本君定会相助。”
“你跟我谈公正?”王母气得不轻:“你犯天条的事情做得还少?我和玉帝有没有对你公正处置?”
见此情形,天奴连忙说起软话来:“真君,刚才是我一时冲动,你看此人好端端得站在这里也没事,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?”
这次杨戬若是助纣为虐,率领四方瘟神夺去数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,下次还不知道王母或玉帝要他做什么恶事。
话音一落,杨戬手中三尖两刃刀,顿时化作一条三首蛟龙,将逃跑的天奴束缚,跪在杨戬面前。
骂归骂,王母娘娘此次唤来杨戬,是有目的的,天奴的事只是一个让杨戬为她做事的理由。
王母的意思很简单,牺牲了天奴,杨戬轻只是描淡写几句话还不够,说白了,就是得加钱。
杨戬轻笑一声开口,“天奴大人,伱糊涂啊!按照天规将你削去神籍贬下凡间,同样不会阻止我办案,娘娘那里也没人吹耳旁风,何乐而不为?”
杨戬道:“忠于人!”
杨戬心头一颤,知道此事再难改变,至于王母跟阴司打好招呼,也不是为了减轻杨戬的工作量。
为了捍卫所谓的天威,人间百姓,便是可以被牺牲的对象,上次南郡暴雨也是如此。
张景云也缓缓说道:“实不相瞒,我是在几个月前偶然看到九天之上坠落不知名晶体,似乎是什么碎片,待得到碎片之后,修为便突飞猛进,短短数月就登堂入室。”
“汪!没有!”哮天犬摇头。
杨戬正想着给张景云什么奖励好,忽然他又察觉到有什么问题,总感觉哪不太对劲。
一看就是仙家正统。
说到这,天奴多少也有几分委屈,“况且是此人先冒犯神灵在先,他将开水泼在我等脸上,在场众人都可以作证,我只是惩戒过重而已。”
王母脸上挂着笑容,对杨戬说道:“我倒是想看看,你司法天神到底是忠于天还是忠于人。”
杨戬正要发怒,却听王母又补充了三个字:“的妹妹。”
天奴侧身说道。
杨戬微微点头:“尔等虽然劝阻,但是却依然助纣为虐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站在一边吧。”
天奴脸色一变,杨戬则收起天眼,“看来事情并非你所说那样,这名凡人是看不过你等诋毁三圣母,于是才仗义出手,没想到你们都是神仙,万般无奈之下才不得不请本君下凡。”
“娘娘有何事要杨戬去做?”
“你的请神术颇为熟练,看样子是茅山传承,三茅真君与本君相识,可需我替你说话?”杨戬又问。
“娘娘那边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果然是神物,你千万记得收好,以后遇到难处可以随时请本君。”杨戬看到玉树碎片就想起伤心事,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情,下一秒便元神归位。
却在这时,杨戬开启眉心的天眼,准备洞悉前因后果,随后一副画面浮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没想到这是此人第二次帮我了。”杨戬在心中感叹,上次他只是给张景云加了二十年阳寿,这次欠下更大人情,不能草率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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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戬觉得很熟悉,他说的时间点,与杨戬正在做的一件事契合上了,直到张景云掏出一块蓝色晶体。
杨戬起身,原来是哮天犬来禀告,王母娘娘突然派仙童传话,让杨戬前往瑶池。
随着张景云拿出玉树碎片。
天奴等人松了一口气。
随着天奴被杨戬给打入六道轮回,心中祛除一块心病,杨戬也不禁在心中感念这个将他召唤下凡的修士。
杨戬大步流星走出神殿运转法力,飞往瑶池面见王母,哪料他刚进去就被王母厉声斥责。
杨戬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反下天去,直到王母说:“你的好妹妹,堂而皇之的与凡人成亲,你还不知道吧?”
张景云的意识见证了发生的一切,杨戬的感谢他并未放在心上,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。
张景云回道:“我姓刘,名彦昌,本来只是进京赶考的书生,偶然间学得法术,如今在华山任一方县令。”
“真君客气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有时候也挺聪明的。”这就是王母欣赏杨戬的地方,知道进退,互相都留有余地。
杨戬牵动脸上肌肉,太特么巧了,张景云拿的晶体竟然是他当初在广寒宫忍不住一拳干碎盘古睫毛,也就是那颗玉树后散落人间的碎片之一。
片刻后,杨戬对王母娘娘开口说,“天奴确实犯下大错,他曾经一再逼迫杨戬为他寻找童女折磨,只是碍于娘娘的面子不好明说。”
“天奴毕竟跟了我上万年!”
杨戬冷声道:“连娘娘都能背叛,让我怎么能相信你以后不会背叛我?你这样的人还是贬下凡间最好!”
杨戬对眼前之人颇为欣赏又说道,“随你吧,咦?不知为何,本君看你颇为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一样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张景云摇头说,“茅山法术也是我偶然得之,何必惊动三茅祖师,能帮到真君也是巧合,请真君不必客气。”
杨戬目露寒光,神念传音给手下:“老五、老六,秘密调集一千二百草头神在天地之间四万五千里处。”
在三妹和数十万百姓之间做抉择,是杨戬此生第二痛苦之事,第一痛苦的是眼睁睁看着母亲瑶姬被金乌晒死。
“你若是肯做表率,带头刹住天庭这股思凡之风,北郡一事,我可以不做计较,杨戬,你也不想看到北郡数十万百姓化为孤魂吧?”王母淡淡说道。
天奴一脸绝望,双眼已赤红一片,“将我贬下凡间,王母娘娘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
然而对方法力极为纯正。
话说道这个份上了,天奴也知道,想让杨戬放他一马怕是很难,最后天奴只能搬出王母娘娘。
杨戬漠视说道,天奴或许不知道,从他被王母娘娘派到杨戬身边监督杨戬办案就注定不会有好下场。
王母说:“北郡饥民,就因为官府赈粮不公,直接砸了玉皇庙,若不重重惩罚,天威何在?我已经跟阴司阎王打好招呼,让阴曹地府准备好接待数十万条饿鬼魂。”
“本君身为司法天神,捍卫天规之公正,你说本君公报私仇,那便是罪加一等!还不束手就擒?”
“你!你说什么?”
杨戬面色一变,“娘娘,是不是请陛下再考虑考虑,数十万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…”
杨戬幻话音一落化出三尖两刃刀,刀锋直指天奴及其麾下灵官,其中两名灵官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。
而天奴刚才在麾下灵官提醒之下,依旧要将张景云剥皮挫骨,这就是明知故犯,应该严惩,打入六道轮回,届时会投胎到哪一道就难说了。
杨戬一时沉默。
天奴连连后退道。
“三妹!娘娘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哦?还有这事?天奴大人稍等,待本君查明此事,一定给天奴大人一个交代。”杨戬郑重其事说道。
玉树是盘古睫毛,也是月宫灵根,拥有强大灵性,是世间少有的灵物,有很多超乎寻常的作用。
“杨戬!这是天命!”
结果被一个叫刘彦昌的凡人抢先,给杨戬省却诸多麻烦,连玉帝和王母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刘彦昌!”杨戬想起在哪见过了,几個月前南郡暴雨,他本来计划让东海龙王在固定地方降雨,然后他再暗中派草头神修建沟渠。
杨戬忍不住问道,他已睁开天眼,探查张景云体内的情况,如果是走歪门邪道,他一定能看出痕迹。
两名灵官顿时和天奴划清了界限,身边立减两人,让本就落在下风的天奴雪上加霜。
王母说着一顿。
“这个…”天奴等人已经汗流浃背,在人间私自对凡人处以极刑,按照天规应该削去神籍,贬下凡间。
王母娘娘暗啐道,“这个狗东西,就连这等龌龊之事也敢做下,真是死不足惜…不过~”
杨戬俯视着天奴,过往种种恩怨,天奴给他下了多少绊子,有多少次阻止自己挽救无辜百姓?
“你本该死知道吗?但本君觉得,按照天规将你削去神籍,贬下凡间才更痛苦,天奴大人,一路走好。”
杨戬在原地左右为难。
相比被杨戬找机会弄死,如今天奴只是被削去神籍贬下凡间,最起码还能保住性命。
杨戬忍不住翻了翻眼皮,这东西,还是他打碎玉树的证据,张景云也算是第三次帮自己了。
杨戬不慌不忙,将画面往前一倒,却是看到天奴等人喝酒吃肉,听闻有人夸赞三圣母便诋毁侮辱。
杨戬面色微变,王母又戏谑开口,“若是我给你个机会,让你做一个选择呢?为了几十万百姓,你愿不愿意牺牲一下自己…”
天界,真君神殿。
“娘娘有没有说什么事?”
“真君,你看,太过分了!”
杨戬面对最艰难的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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